没人填,到了那个时候,这条路也就完蛋了。
煤车进不,会影响大家伙生计。”
羞臊的商户连连点头,保证以后只要路上出现一寸深的小坑也会填平。
郭解满意的拍拍商贾的肩膀道:“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这个道理要懂。
你们是一群有福气的人,县尊刚刚做好了一个决议,那就是把阳陵邑的官营铁器作坊搬煤市,主要生产,铁锅,铁壶农具跟铁炉子。
冶铁要用焦煤,我去看过,铁器作坊的大炉子那就是一个吞吃焦煤的大嘴啊,你们的好生意马上就要了。”
商户们听了大喜,然而一听铁器作坊只要焦煤,就纷纷垂头丧气。
一个熟悉郭解的商户道:“烧焦那是氏的产业,也是人家的独门秘方,我们不会啊。
再说了,氏要煤石,从不跟我们交易,只买那些苦力的煤石,您这话,算是白说了,有发财的,只可能是氏。”
郭解大笑道:“听说氏历是一个积善人家,不会赚黑心财而不顾大家的死活。
只要大家去找县尊,说不定就能从氏套要出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