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瞅瞅主父偃滴着黄水的耳朵,觉得这家伙的左面的耳朵可能没希望保住。
就上前一步拱手道:“先生可要在氏裹伤?如此严重的冻伤,恐怕会让您无法抵达长安。”
主父偃猛地睁开眼睛,掏出一把刀子一刀就把左面的耳朵给割下了,这只耳朵果然没救了,割下的时候居然没有流多少血。
主父偃用一只手捧着耳朵冲着琅狞笑道:“某家就用这只耳朵感谢氏的厚爱。”
琅笑道:“先生误解琅的意思了,我只想给你裹伤,不过,这只耳朵割下也好,先生此去长安路途遥远,不方便保护这只耳朵,留在氏也好,先生日后有空闲,再取走就是。”
说完话就对梁翁道:“找一个木盒好生将先生的耳朵收起,中间多放置石灰,冰片等防腐香料。”
主父偃看着梁翁拿走了他的耳朵,冲着琅狰狞的一笑。
公孙弘怀里还抱着一架水车模型,见主父偃已经交代完毕了事情,就对驭者道:“长安!”
主父偃不顾耳朵根子还在流血,也吩咐蓬头垢面的驭者,下令启程,无论如何,他一刻都不想在氏多停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