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谢长川倒吸了一口凉气道:“陛下?”
裴炎继续指着河对岸的曹襄道:“这个小子也算是一个有骨气的小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老牛家的闺女弄怀孕了,然后一个人跪在建章宫外一日一夜
就这样,老牛的大女就成了平阳侯府的平妻!
你家大儿如果有这小子的这份担当,我大女就算是嫁去你家当平妻,我也高兴!”
谢长川苦笑一声,抱歉的对裴炎道:“我大儿被老妻给宠坏了,估计没有曹襄的胆子。”
裴炎怒道:“我们还没有富贵呢,还在泥坑里与野蛮人打的生死难料,我们的后辈就已经废掉了。
多少次,我要你把谢宁带白登山,你就是不肯,就他那点本事,将怎么能撑得起谢裴两家?
你看看这四个人,除了那个军司马历诡异,其余三个哪一个不比谢宁出身高贵?
他们都能白登山,谢宁为何不能?我老裴没用,生不出儿子,如果有一个儿子,我就算是绑也要把她绑白登山。
我们兄弟没别的本事,只有拼命捞军功换取后半辈子的安逸,也给子孙留点念想。
你要是再把谢宁留在长安,谢裴两家也就是你我这半辈子的富贵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对这四个小家伙处处看不习惯,原因就在于你明白了一件事。
那些出身比我们高贵的人还在努力拼命挣前程,而我们的孩子却在坐享其成!
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就是舍不得你的那点骨血,没有断子绝孙的念头,你还混什么富贵啊!”
“啊?我是这么想的?“
第七章生活所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