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又是一个软性子,管不那么多的男仆,所以喜欢招收仆妇。”
“你家今年冬日留了二十一笸箩底的蚕种?”
琅皱眉道:“留少了!”
“十一万只鸡?”
“没那么多,可能是连鸭子都算上了。”
“一百六十四头牛?”
“少了,应该是死了或者卖了一些,我走的时候还有近三百头牛”
“你家”
蛋头一丝不苟的对每一处他认为可疑的地方都提问,琅乖巧的有问必答。
如此半个时辰之后,蛋头结束了问话。
阴沉着一张老脸道:“这就打我的老脸了,明明知道有问题,老夫却不能一探究竟,你们当着老夫的面传递密信,难道就没有半点愧色么?”
琅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答。
蛋头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无理,手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凳子的一角给硬生生的掰下一块。
看着木头在蛋头的爪子里逐渐变形碎裂,琅的嘴巴张的更加大了。
“算了,就让你们得逞一,老夫本应该斩杀信使,剖开战马肚子查看有没有蜡丸。
现在,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这些事老夫就不做了。
你开始写信,让信使立刻把信带去!”
琅皱眉道:“我目前还不是罪囚,不用如此对待吧?”
何愁有狞笑一声道:“就你私自取用绣衣使者空白文牒一事,将你即刻斩首都不过分,还敢说自己是清白人家?”
“文牒是长辈给的,留给我保命用的,不算私自窃取吧?”
第七十章 老江湖遇到的新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