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以为,并非坏事。”
趁着张汤絮絮叨叨说话的功夫,刘彻已经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那封奏折,稍微想了一下道:“瑕不掩瑜,霍去病整军,琅抚民,错在抚民,功在征伐,因此,叙功霍去病,问责琅即可,边地形势错综复杂,非我等在朝堂上所能预料的,只要琅能分清主次,其余不过小事,申斥一顿也就是了。”
公孙弘暗自摇头,他算是看清楚了,皇帝是真的很喜欢这些年轻人。
否则,就文中所述开挖铜矿,且私自存铜这一道,就够琅夺爵罢官的,如今,不过是轻飘飘一句申斥就算是过关了。
如果按照这样的惩罚程度去面对这项罪责,一月前被同样罪名斩首的严道刺史余琼岂不是太冤枉了?
既然皇帝已经做了最后陈述,公孙弘自然不会再提余琼那个倒霉蛋,笑吟吟的收了那份文,递还给从吏道:“归档吧!”
阿娇靠在一张软榻上,背后就是道飞瀑,山风一吹凉气袭人。
宠溺的在胡乱爬的闺女屁股蛋上轻轻抽了一巴掌就对大长秋笑道:“陛下现在越发的想把长门宫变成朝堂了。”
大长秋笑道:“不如给陛下在正南边再修建一座大殿,专门用接见臣子,以及外邦使节如何?”
“他会嫌弃我们胡乱花钱的。”
“陛下应该只是随便说说,我们只要开始修建了,陛下也就会同意。”
“那就修建吧,记得找琅画图,长安城里的那些宫殿一个个死气沉沉的看着就不舒服。
对了,你说琅这一次会遭灾,是不是真的?”
“公孙弘已经拿到了文,自
第一五四章不能乱改革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