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宫苑砍的差不多了,咱家年还要建造很多房子,这些建造木筏的大树正好用得上。”
“我们真的要走水路?”
琅点点头道:“没法子啊,从陇西郡到受降城的大河上游,到处都是匈奴人在乱跑,没办法查验。
从受降城到关中,相对平安一些,自然要试试了,丫头,拿出一点开拓精神出,我们沿河走一遭。”
苏稚不喜欢乘船,她说自己如果乘船就会死掉。
这自然是夸张的说法,只有得狂犬病的人才会怕水。
在大汉,最舒适的旅行方式就是乘船,走陆路,即便是乘坐氏马车,一千多里下,也会让人魂不附体,更不要说硬车轮在硬地面上骨碌了。
发明创造的主要动力是需要。
满大汉的人中间,最需要发明创造提高生活品质的人就是琅。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享受过飞机,高铁,汽车的琅对大汉时代依靠马蹄子跟双腿这种旅行方式深恶痛绝。
即便是何愁有有时候也非常的不理解琅某一方面的怪癖。
没有好的抗生素,琅就只能尽量的要求所有人不要感染炎症,不要感染疫病。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准大汉人随地大小便,不准他们喝生水,所有人要养成洗澡的习惯。
到骑都尉军中,何愁有觉得这里的面人,似乎比皇宫里面的人还要干净一些。
冬日里七天一洗澡,夏日里两日一洗澡,这在骑都尉中是硬性规定,何愁有感觉自己在骑都尉把一辈子的澡都给洗完了。
不过呢,在炎炎烈日下,洗一个热水
第一六零章开拓航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