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给你省点力气。”
苏稚咯咯笑道:“我不但给狗接过生,还伺候过牛羊马生犊子,夫君说的对,他们不我还省力气。”
琅宠溺的瞅着苏稚笑道:“你以前还担心没有伤患上门呢,没想到,现在伤患多的顾不过了。”
苏稚幽怨的瞅着丈夫道:“其实您跟师姐更该过坐馆。”
琅无奈的摇头道:“永安侯的爵位一下,我跟你师姐立刻就成了废人。
除非有一天我被外放,才能自己做主,在长安有御史盯着,没可能的。”
夫妻两正说话呢,药婆婆气咻咻的从外面走进,见琅也在,就把一枚金锭丢在桌子上道:“没病的人以后少!”
琅把玩着那枚金锭笑道:“婆婆该收两枚金锭的,有了这些钱,医馆才能多进些药物,补贴一下吃不起药的人。
都是功德无量的事情,他们不做善事,我们帮他们做,以后苏稚也这么干,在我家医馆看病,有钱人一个价,穷苦人一个价,时间长了,说不定就有不愿意看病的人,大家的日子也过得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