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苏稚的手脚,冲着宋乔笑道:“恭贺宋大家,从此一个神医的名头总算是落在我氏了。”
宋乔站起身俏皮的学着男子拱手作揖:“多谢侯为某家扬名。”
苏稚从琅怀里探出头愤怒的叫道:“切割肠痈的法子是我想出的。”
宋乔摊开手笑道:“是啊,是我第一个动手实施的。”
于是,苏稚再一次发狂了,一口咬在琅的胳膊上她觉得自己白白解剖那么多的尸体了
闹腾完毕了,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宋乔的床上不走了,宋乔莞尔一笑,趁着还记得手术的全部过程,就静下心仔细的记录所见,所闻,所思。
琅对于三人大被同眠是没有什么忌讳的而这一夜根本就谈不到香艳。
只要琅跟宋乔有眼神上的接触她就会发狂,躺在两人中间开始胡乱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