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要是再不表现的比别人强一点,这时候你就该在大牢里见我了。”
“愚蠢!你要是快没命了,难道老夫会袖手旁观不成,就算不能阻止陛下杀你,也能通过其余的法子让你离开。
别看你现在毫发无伤,可是,在陛下的心中,你已经成了一个需要提防的人物。
这些年老夫看的清楚明白,凡是被陛下提防的人,很难再登高位。”
琅挥挥手道:“我没有想当宰相!”
“陛下可不这样认为,他认为你现在之所以在他面前卖力的显摆才学,就是为了当宰相!
先是各种发明制造,后又在军阵一道上表现的不凡,之后又一心潜心农事,而造纸作坊一出更是坐实了你想更进一步的想法。
而,最让陛下意外的,却是你的那个印刷作坊,按照陛下的原话说,就一个印刷作坊就能看出你的七窍玲珑心肝,磨勘几年,未必不能就任我大汉的宰相!”
听何愁有这样说,琅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天啊,刘彻的宰相是人可以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