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示意琅先行。
只要是真正的官僚,必然有唾面自干的本事,桑弘羊的行为就充分说明了这个问题。
这样的行为其实谈不到好坏,琅甚至还认为这样的行为多少有些可爱。
懂得机变的人总比死撞南墙不头的人要好,哪怕桑弘羊拿了氏的经验,反过再对付氏,琅都不后悔。
只要氏的法门被推广出去,对天下就有好处,至于领取什么功劳,琅认为氏并不需要。
以前氏需要不断地立功说明自己的重要性,现在,刘彻已经注意到了氏的重要性,这时候,就该氏端一点架子,维系自己的独立性。
这两者都很重要,琅可以向刘彻臣服,绝对不可能臣服在桑弘羊之下的。
如果连桑弘羊都臣服,氏会在第一时间沦落为三流勋贵,并且,在日后,刘彻也不会继续跟氏打交道。
这就是琅为何一定要跟黄氏的支持者桑弘羊恶斗的原因所在。
短短九天时间,田地里的麦子已经完全变黄了,麦田里全是忙碌的野民。
这六万亩麦田,在东方朔的照看下长势良好,如今,只要收割完毕,就是大功一件。
琅下了马,取过一个麦穗,在手里揉搓之后,黄澄澄的新麦米,就出现在他的手心,粒粒饱满。
“我最大的梦想其实不是出将入相,而是把大汉所有能种粮食的地方都种上粮食。
让每一个大汉人都可以吃饱肚皮,或许还会有一些盈余,这样他们就会把粮食卖掉,换一些麻布,或者是一个陶罐,也或者是一尺丝绸给闺女扎头发用。
桑大夫,自我到大汉国,这个
第九十九章最真诚的谎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