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耐储存。”
琅道:“还有两种方法可以储存这种菜蔬,一种叫做盐菜,另一种叫做酸菜。”
刘彻笑了,指着琅道:“最喜欢你这一点,搞出事情了,就能让他变得完美。”
琅急需弯腰答道:“这两种储存方式都要用到大量的盐,而长安盐价腾贵,普通人家可没有这样的便利,也用不起那么多的盐,因此,只能制作成干菜。
而干菜的味道无法言说。”
刘彻笑道:“人力有穷时,有多少力气就干多少事情,关中不产盐,产盐的地方在山东,每年能煮多少盐是有定数的,一时难以改变。”
琅慢慢走向刘彻,边走边笑,他很怕走的快了,或者突然了,会有一根弩箭从白雾里激射出,那样的话,就死的太冤枉了。
“如果陛下准许微臣参与制盐,相信很快就能改变大汉缺盐的状况!”
刘彻看了琅一眼道:“很有可能,可是,如今盐税对国家说很重要,桑弘羊也不愿意多产盐,听说盐多了,盐的价格就会落下,对国朝不利。”
琅楞了一下,这样的经济学观点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准备反驳一下桑弘羊的愚蠢观点,却看见刘彻摆摆手道:“今日不说盐政。
朕问你,这四天时间,你氏获利多少?”
琅瞅瞅阿娇,就听阿娇怒道:“陛下问你话呢,看我做什么,获利多少实话实说!”
琅连忙道:“其实还算不上获利,只是已经把作坊今年要制作的货物数量统计出了。
东西做好之后,直接送到下订单的人家,就是不愁买卖,图个便宜而已。
至于说到
第一二六章艰涩难懂的道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