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哑然失笑，对陪伴他游春的卫青道：“你觉得有可能么？”
卫青摇头道：“很难，琅素有敝帚自珍的习惯，陛下只要看看他门下的几位弟子就知晓了。
张安世乃是张汤临终托付的人，也未能在氏学堂中登堂入室，遑论其它了。”
刘彻抬手拨开下垂的杨柳，瞅着渭水里往的船只道：“别人恨不得广收门徒，琅为何反其道而行之？”
卫青笑道：“微臣曾经问过琅，为何将太学中最好的一个院落空置，也不愿意广收门徒。
琅道：氏门徒培育艰难，出一个就该有大用，如果不能成材，只是徒然羞辱西北理工列祖列宗而已，不如不要。“
刘彻笑道：“如今，只看见霍光跟张安世，却不知后面那些顽童如今怎样了？”
“，霍，曹，李氏四族独享西北理工这似乎已经成了定例。”
“朕记得皇后曾经将据儿送去了氏一段时间，据儿可曾进入氏学堂？”
卫青笑道：“皇长子学了农学，氏学堂对皇长子大开门户，凡皇长子想要知道的学问，琅做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农事一道上，皇长子每每有令人耳目一新之高论。”
刘彻叹口气道：“天下之重，以农为本，据儿还算有些眼光。
卫青看看皇帝的脸色想了一下道：“皇长子天生聪慧，只要有名师教导，不难出类拔萃。”
刘彻看看卫青道：“你倒是很看好他。”
卫青笑道：“嫡亲外甥，如何不看重呢。”
刘彻点头道：“这倒是一句实话，谁都有亲情牵绊，你这司马大将军也概莫例外啊。
第十章不安份的金日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