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的薇薇安与洛丽塔也越过他往夏洛特半跑过来。
“他是我们的亲密伙伴，穆恩。”那个男人正是泽纳斯，他似乎有些疲惫，下巴上有未经打理的胡渣，但在朝夏洛特善意一笑时，却又充满了男子气概和非凡的亲和力，“好久不见，我的朋友与恩人！夏洛特克莱德曼伯爵。”
穆恩，那个秃顶的中年男子也朝夏洛特鞠了个躬。
“泽纳斯雷德克里夫。”夏洛特双手交抱，撇了撇嘴，“我可不是你的朋友，倒不如说，你已经把我的朋友逼上了绝路。我现在倒是挺后悔，没能看到你被吊上塞西尔伯爵领的绞首架上了。”
哪怕话语中颇不客气，可泽纳斯一方——包括与夏洛特向来不对付的贾德森在内——都没对夏洛特露出丝毫敌意。
泽纳斯又用那种带着疲惫的笑容摇头，“你似乎对我颇有怨念。但无论如何，你救过我的命、而且不止一次，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无论是我，还是我的这些亲密伙伴，都把你视为虽不志同道合、但却值得信赖互助的至交好友。”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话大概是至哪都行之有效的道理。
夏洛特脸色有所舒缓，虽然经历今晚之事，夏洛特在心底已有所猜测，但他却又像是要发泄这一路走来所见所闻的怨气般诘问。
“我可不认识会用得来不易的生命如此回馈社会的至交好友。”
他在‘回馈社会’与‘至交好友’上加重了语气，很明显是在嘲讽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