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便是烟消云散了。
周北平没有说话，任由东方的第一缕朝阳，落在瞳孔里熠熠生辉。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死者的鬼魂，突然朝他看了过来。
从这只鬼魂的眼里，他捕捉到了一丝求助之色。
它在像他求助。
这个时候才知道，死亡，甚至魂飞魄散的可怕吗？
“去带他上来。”
周北平终归还是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自杀之人的确很难令人同情，但魂飞魄散的惩罚，未免也太大了。
再者说，如果还有其他的因素影响呢？
至少，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连续两起跳楼自杀事件，这本来就有些蹊跷。
江晨依言去了。
没过多久，那只鬼魂就被带了上来。
它看上去真的很虚弱，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江晨自然知道周北平的想法。
只不过，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这只鬼魂的魂体太虚弱了，就算给它提供煞气，也没有多大的用了。
不过周北平还是问了一个问题。
“跳楼，是你自愿的？”
它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可紧接着，却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他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巧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