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勾当。倘若是那样,别说父亲不会饶过你们,就算是我,也绝对不会手下容情。但凡争夺权势,必定你死我活。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哪里还有什么兄弟情义可言?当年父亲诛杀二叔,还不是因为二叔杀了其他叔父,也还想着谋取父亲的性命。不杀二叔,父亲早晚会被他给害了。即便他害不了父亲,只要他活着,我们的日子还会好过?”
“有父亲和兄长在,我还不信他能掀起什么风浪。”曹毅攥着拳头说道:“以往从没有听父亲提起过这件事情,所了解的一些,也都是从别处听,并不知道真假。没想到父亲今天居然会在泰山顶上和我们说这些。让我惶恐之余也觉着十分吃惊。”
“上了一趟泰山,以你的身子骨就不觉着疲乏的很?”曹铄向曹毅问了一句。
“当然疲乏,只是话没有说明白,我今晚肯定是睡不安稳。”曹毅道:“有了长兄开解,我已是觉着好了不少。”
“和你说了,不要去想太多。”曹恒笑道:“去睡吧,到了上辛日,我们还要在泰山顶上祭天。到时你会更加疲乏。”
“多谢长兄提醒。”曹毅了一句,对曹恒说道:“我先告退。”
曹恒点了点头,送曹毅出了房门。
曹铄率领众人往泰山祭天,此时的河套,没有等到呼厨泉被送的去卑是满腔怒火。
返的信使把曹铄所说的话转达给了他。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去卑怒容满面的说道:“魏王欺我,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父亲打算怎么办?”坐在左侧的一个年轻匈奴大王向去卑问了一句。
他正是去卑的长子刘猛。
第2290章 匈奴人在作死(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