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做个农夫,怎么可能做得?”
曹植向杨阜倾倒着满肚子的苦水,杨阜也不知道该应什么。
其实即使他知道该怎么应,也绝对不会多一句嘴。
谁知道曹恒以后,会不会听见一些不该听的?
万一他说的话传到了曹恒的耳朵里,以后的日子可就真不好办了?
得罪了曹恒,他以后还指望什么留在幽州做他的刺史?
难道靠着眼前这位上一代的曹家四公子?
别闹,这位爷自身都难保,还能顾得上他这个小小的幽州刺史?
曹植在倾倒着苦水,杨阜只是脸上带着同情的悲凉聆听。
没过多会,卫士送了酒菜。
杨阜对曹植说道:“四将军先别说了,还是吃些酒菜,整天不吃东西,谁也受不住。身子比什么都重要,别人不顾惜,难道自己还不顾惜着些?”
“杨刺史说的没错。”曹植答应了,招呼杨阜:“刺史也坐下,我俩边吃边说。”
杨阜在曹植旁边坐下,曹植让人给他也取一双筷子:“实话说,到雁门关,我就在替刺史担心。还好刺史是个会办事的,没有像我这样把事情给办的差了,也少了不知道多少顿皮肉之苦。”
“长公子虽然是魏王之子,可四将军也是魏王的兄弟。”杨阜不太明白的问道:“他怎么能够这样对待将军?”
“兄弟亲还是儿子亲?”曹植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把杨阜问的不知道该怎么答才好。
亲兄弟成人以后也是各自建立家庭,说起当然不可能比儿子更亲。
可这样的话,他又怎么能够
第2202章 根本没有防备的羯人(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