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包括管事在内，凌上下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正在烦闷的时候，门外传一个喊声：“太子驾到，怎么不见人出外迎接？”
凌管事听见喊声，眼睛一亮，连忙迎了出。
快跑到蔡恒面前，他躬身一个大礼：“叩见太子。”
“不用多礼。”曹恒抬了一下手，向管事问道：“凌在三门峡的生意怎样？”
“太子。”管事道：“三门峡太小，这里有钱的人不是太多。能到凌消遣的，更是少之又少。凌的营生并不是太好做。”
“顶层包房每天是空着，还是会有两桌？”走到楼梯口，曹恒仰脸望向上面。
“不说顶层，就算楼上的包房也是很难坐满。”管事说道：“这里要是能有寿春一半，日子也好过些。”
“你曾经在寿春的凌？”管事提起寿春，曹恒扭头看向他。
“太子是不记得我。”管事躬身说道：“当初我在寿春凌做小厮，太子时常会去。虽然太子不认得我，我对太子却是记忆犹新。”
“原你是寿春过的。”听说管事曾在寿春凌做过小厮，曹恒了兴致：“到三门峡多久了？”
“不过一年。”管事道：“到这里才知道，三门峡是个小地方。这里靠近黄河，鱼倒是不错，可寿春一带也不缺少好鱼。尤其是下蔡附近的淮王，到如今想起，还是能味起那鲜美的滋味。到这里这么久，不仅凌，对面的望月楼营生也不是太好。假如只是一家生意不好，那是经营的问题。如今两家都不好，必定就是三门峡的问题了。“
“这里人口确实要比江淮一带少了很多。”曹恒说道：“可你们也要
第2425章 没什么客人的凌云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