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他眼窝上拥有要麻猛一拳打出来的乌青。
其他人开始从左右两翼同时抄上,射击。
要麻一边射击,被迷龙打出来的鼻血一边欢畅地流着。
于是乎,江松的队伍又扩张了,双纵变成了三纵,中纵是人力抬携的重机枪和辎重,要麻抬着机枪一角,一边忿忿地擦着鼻血,显然那对他而言是惩罚。
迷龙走在中纵的队尾,背着仍在晕迷中的豆饼和他的机枪。
在丛林里游荡了整天,袭击只顾唱空城计的日军,让一队队无主孤魂的华夏军人加入进来。
传令兵孟烦了上士说道:“都快他妈拉出半个独立营来啦。”
江松怪笑一声,随后“哼”了一声。
夜色下的机场地平线上闪烁着炮火、弹道,炮击并不猛烈,因为那主要来自我们监视下的日军所发射的一些轻型迫击炮和掷弹筒,打得也是三心二意,威吓远大于实际杀伤,爆炸得最灿烂最猛烈的反而是一些被日军也被英军击毁的飞机,和他们自己点燃的弹yao库。
自从江松哼了那声后这帮家伙终于不用再做野人了,被引上了回机场的正途。机场正在被日军攻击,这里的英军也在烧东西,如果二十四小时前我们会视此行军为自杀,但是现在…他们所遭遇的日军没有一家不是在唱空城计。
江松拿着望远镜看够了,把新得来的望远镜交给了孟瘸子。
他不急,因为自己一方的人马正在日军挖设于机场边的战壕之后设伏,顺便架设新得
190.人早死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