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龙也许完了,迷龙真的是不再像迷龙。
他们套上干净的衣服,这是英国人还没来得及烧光的物资之一。康丫给自己头上扣上了一顶1917钢盔然后开始大惊小怪,这家伙他没使过,于是他拿着打仗得来的日式钢盔比较。
“有和面的没?现在可以煎烙饼啦。大鼻子在拿饼撑子糊弄我们!”康丫比较出结论如是。
蛇屁股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你就少见多怪。老子打淞沪就顶锅子来的。”
但是康丫仍然戴上了捡来的日盔。
不辣拿枪在他脑袋上捅得哐哐响,“要想脑壳被自家人开天窗,你就顶个日本盔晃。”
“可不?英国人连中国话日本话都分不清,他会来分你日本盔下边的中国脑袋?”我说。
康丫终于老实了,就是说他开始把两顶盔一前一后挂在身上试验做护心镜,这样试验的结果是他发现可以拿两把枪刺咣咣地把自己当鼓敲。
外头传来江松的大叫声:“立正!长官驾到!”
就他来说,这样严重的吆喝他还从未有过,他行风立松地卷进来时,老兵油子们简直以为虞啸卿附了他的身,只是后边跟着的并非张立宪何书光之类,而是一个一脸怀疑精神的英军上尉医官。此时,江松也换了衣服,他们终于可以看见一个干干净净的军官,他几乎有些清秀。
其他人衣冠不整,但终于算是给面子的立正。阿译把他好容易剪出来的几副中国衔交给了江松,并说道:“团长,你的军衔。”
后者大大咧咧接了,“谢啦!”他像一个军官那样打量着我们,顺便将康丫当锣敲了个响,然后叫
193.睡不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