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李清照吧。”
那家伙没完,他拿手在嘴上合出个喇叭,对着人群嚷嚷,这会儿他很像迷龙,李清照的句子被他喊得杀猪一样难听,“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当然没人理他,除了瘸子,“嗳,我说团座,你不是雷宝儿。专心逃命好吗?”
江松瞪着那座象煎锅一样的桥,汤锅一样的渡,“有两个办法可以过得此桥。一是我喊一声众儿郎与我上,哗的一声刀剑齐下杀将过去,无辜是一定秧及,可咱们整建制过了江可以协防;二是我喊一声众儿郎与我散,化整为零大家一窝蜂挤过去做东北佬儿的乱炖,过得几个算几个,本团就此解散。孙子继续往东跑,老子帮忙协防。”
瘸子和他面面相觑了一会,看看江的那边,瘸子很艰难地说:“整队人冲过去,老子也协防。”
江松装傻充楞,“啊哈?”
瘸子看看那要了命的桥头,“这样的溃兵怎么打战,怒江一玩儿完,日军挟高地之势一路席卷,跟泥石流似的。”
“会死人的。你不是很人道吗?咱一个没身份的团又管什么事?”
瘸子只好瞪他,“三团就一师啦,几个不怯战的师就把江守住了。你说乱世中人性血性没数的,就是说它还有还在,咱说不定来个台儿庄呢。”
“人道呢人道呢?”
瘸子说:“我不喜欢流亡政府,好吗?……你有完没完?”
“没完呢,我还没说第三种办法。”江松神憎鬼厌地笑着。
瘸子真的很想把他从石头上掀到江里。
他们的队伍驻留在江边,迷龙带了一小队人冲向那处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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