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感。
江松走来,有时瘸子怀疑他脚底是不是真生了猫科动物的肉垫,被他拍得猛颤了一下瘸子才发现他已经到他身边。
“心虚什么?小眼晶晶,不安好心。你看出来什么?”
瘸子说:“特务营连一兵一卒的增援都没有来过,他们是直属,我们就是帮来历不明,该死不死的野货,就更不会有增援。”
江松只管抢了望远镜自己去看,“早晚会有的。屁股上着了火的人,当然就要嫌救火的来得慢。”
“他们本来可以挟东岸天险,守住咽喉,可早提前收拾好了细软,就这份斗志,炮响时咱们稳可以瞻仰到隔江的尊臀。”
江松一边往对岸看一边说:“我现在瞻仰的还是他们的尊容,只是有点提心吊胆怕掉脑袋。特务营这样的亲信也要怕掉脑袋,就是说怒江多半已经是上峰死令的最后防线。我猜指挥部现在比东西两岸更像一锅粥,这是淘金的筛子,淘尽苟且混世的家伙,这时候敢站出来的是不怕掉脑袋又会打仗的。好事,好事。”
瘸子瞪着江松,他无法不这样瞠目结舌地瞪着江松,“好事?这一千人要在这死光了。哦,八百,为抢这死秃山已经死两百多了。好事。”
“是神山,南天门,神庙神树神石神江守神山,说秃山要遭天谴的,劈叉你。”江松居然有心给他模仿一个被雷击的声音。
“可我们抢到的是秃山头。硬胶土,火山石,没筑防工具,阿译就算吐血也啃不下去几寸,我们还是得在小屎坑里放枪,到时候……”瘸子以炮弹的飞行和爆炸声回击,“借您的话,活的在泥里,死的在天上,圆满。”
江松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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