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企图把自己的坑挖深一点,找不到工兵用具,瘸子用枪托在进行他的徒劳。
迷龙大骂:“你瞎整啥?那是老子的脚!”
瘸子大叫:“机枪不管用!”
迷龙声音更大,“什么呀?什么?”
“tanks!”
迷龙瞪着瘸子不知道他在说啥,他又刨了两下,然后因偶然的一下抬头再也没有低头,瘸子愕然瞪着那巨大噪音的源头。
那条土黄色的毒龙从山脉里滚滚而来,仅仅是它的头就完全覆盖了众人曾走过的南天门山路。当它再近了时,他们终于能看清那是根本无法计数的日军,他们疯狂地踩踏着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脚踏车,累得像死狗,狂得像疯狗,在自己制造出来的巨大灰尘和噪声中使劲地咳着嗽,咳嗽声几乎在我们这都能听见。他们很多人已经热得连上衣都脱掉了,赤裸的身上绑缚着武器,大多数人的车胎都已经爆裂,他们根本是在踩踏早已变形的钢圈,那也是被瘸子听成金属履带辗压地面,引发坦克恐怖症的由来。
毒龙的头已经与他们林子里迎出来的前锋会合,听不见他们说话,但那帮幸存的前锋使劲对这边挥着手势,说什么也可想而知。
他们几乎立刻扔掉了他们的脚踏车,废弃的脚踏车在山路上堆成了路障,这个路障越来越庞大,因为不断的从山脉中而来的后来者也让已成废铁的脚踏车冲撞进去,以至可能真的只能用坦克才能把那障碍冲开。
他们跳下仍在驶行的车,几乎不做停留就与他们的前锋冲进了山腰上的林子,最多有人从车座上拿下一些类似轻迫击炮、重机枪一类的东西,几个赶得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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