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几乎倒了下来。瘸子听着自己在面具里粗重地喘气,汗水涩着眼睛,他根本没有看周围的力气。
在江松拉出的那条单薄的防线前方,迷龙和豆饼正涕泪横流地飞跑回防线,烟墙已经逼到他们跟前了。江松已经在指挥人开枪,战争似乎打回了十八世纪,在这么一个古怪的环境下他们像燧发枪手一样放排枪以求效果。
瘸子木木然摸了摸,枪还肩在背上,他摇摇晃晃往那边去,身后的一个家伙正咳得天翻地覆,一边放下他拖过来的伤员。瘸子撞在他身上,那家伙个头儿不小,又正由下而上地站起,他被他撞得趔趄着往后摔去。他一把拉住了瘸子,然后瘸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康丫。
“康丫?你…怎么还在拖人啊?”
康丫咳着,过一会才把面具后的瘸子认出来,“啥事?”
瘸子只好瞪着他的伤,他也瞪着瘸子。
“你…没事了?”瘸子问。
康丫过一会儿才摸了摸肺部缠得乱七八糟的绷带和破布,露出一头如梦方醒却发现大祸临头的表情,“…是啊…老子要归位了还背啥伤员…你们有良心的没?”
想起自己的伤来也就让他彻底衰竭了,他一头冲我栽了过来,瘸子抱住那具瘫软的躯体扒拉开面具大叫:“兽医!”
他突然觉得背后生凉,瘸子抱着康丫,转身看了眼一直没去看的身后,他忽然觉得掉进了无底深渊,并非形容,瘸子正站在他们由此攻上的峭壁边,就这个七十多度的坡底,刚才无论是瘸子或康丫都会一滚到底掉进怒江,对一个活人来说这与无底洞并没有什么区别。
在放过几阵排枪后,也不知道烟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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