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残砖码成原来放屁股的那样,然后就坐了自己的那块儿发呆。
蛇屁股学着康丫说话,尽管广东人绝拿不准山西调,但谁都知道他在学谁,“有猪肉的没?有白菜的没?有要麻的没?康丫有的没?”
“我打扁你。”不辣威胁道。
不辣鬼知道想起什么,有点儿哭相,蛇屁股把自己绷出一张更难看的哭丧脸凑了上去,“哭哭哭!”
不辣倒不哭了,一个大耳光抽了上去,蛇屁股这回倒真被快打哭了。
不辣说:“哭哭哭!”
蛇屁股也不哭,一个大耳光抽了回来,“哭哭哭!”
瘸子转开了脸不想再看那俩活宝,但那“哭哭哭”和互抽耳光的声音仍不绝于耳,他手上握着小醉的手绢,那东西后来总算是到了瘸子的手上,红肿着一只眼,这地方让瘸子觉得很难待得下去,冒失地走向大门。
哨兵满汉,禅达人,如临大敌地拿枪对了瘸子,“回克!”
哨兵泥蛋,湖北佬儿,自以为很有心思的那种冷黄脸,看着瘸子点点头,“新发的枪,你莫逼我开洋荤。”
歪头看着那两个拿杆枪就把自己当成杀人王的老百姓,满汉如临大敌,就是端枪如拿木棍连扳机都没扣上,泥蛋抱着臂,枪笼在臂弯里,这个没有任何实用性的怀枪姿势显然被他觉得很有模有样。瘸子这么歪着头看人让他们很恼火,没一会儿泥蛋就低了头费劲地找着枪栓。
丧门星过来把我拉开,一边对着那俩货数落:“吃了神屁也不要放神气。大家都云南人嘞。”
满汉顿时就很好奇,“你也是云南人啊?”
丧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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