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不辣感叹:“我说真的,这世界上事情最惨不过被自己人打死。”
蛇屁股出着馊主意,“跑吧咱们。我吼一声,咱们分头跑,上回淋雨那破庙里再碰。”
其他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他——包括不辣。
郝兽医抱着一丝希望说:“不能那么惨吧,哪能那么惨?”
“嗯,二十几头人呢。”不辣说。
蛇屁股提醒他:“你真没见过世面啊?上回你们去县衙门闹事,一百多头不也照开枪了?打死那个叫啥来着?”
不辣迟疑了一下说:“……那不一样……他妈的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啊?”
其他人也都歇火了,也都坐下,众人又困又饿,便挤作一堆从对方身上尽可能寻找到一点儿体温。
不辣招呼着:“坐下坐下。挤挤。屁股啊屁股,我说刮风你就下雨。”
于是大家都稍安勿噪了,从其他人身上逼来的温暖让瘸子居然有了点儿困意。
瘸子自言自语似的说:“枪毙倒是未必,未必就是也许。跑的话,押我们的人也许开枪也许不开枪,不跑,也许挨枪毙也许不挨枪毙。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克虏伯问:“……他啥意思?”
没人理他。瘸子瞪着车顶。
瘸子只是说,众人已经忘掉他们在南天门上做过什么了。
张立宪喝道:“王八羔子,坐下!”
瘸子从晕晕然中张了一望,迷龙仍戳在车口站着,他没回嘴但也没有坐下,后来大家都挤作了一堆,他也一直没有坐下。
不是很近的一段路,车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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