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译反驳瘸子:“那我说个你爱听的逻辑好吗?孟烦了,他还没死,恰好是因为他该死,因为他犯的事儿毙十次都够,这么够毙的人,不会让他悄没声息地就死,要公诸于世以正法纪的。”
瘸子愣了,并不是因为被抢白了,他愣了,是因为像其他人一样,被阿译说出的一种可能性给冲击了。
不辣说:“要真是这样……该把狗肉带着的,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你管狗干什么?人哪,人哪。”郝兽医叹气。
瘸子瞪着他们,他们叹着气,他们摇着头,那种沉痛是真实的,众人永远与窘境斗着咳嗽,很少有过这样的不加掩饰。
克虏伯终于从一直的惊骇中缓过神,“原来是去看枪毙别人哪?那就好啦!”
他还没及乐,就被丧门星和蛇屁股一边一个巴掌扣出两声惨叫。
丧门星骂道:“好你个鬼!你是不认得他!”
于是都沉默了,连迷龙也挤进他们中了,刚才他们晕晕欲睡地等死,现在众人神智清醒地等烂。
在沉默中不辣做感慨:“我宁可他们要毙的是烦啦,不是死啦。”
瘸子瞟了他一眼,“谢谢。”
不辣倒谦虚,“好说。”
然后众人集体在同一的心事里沉默。
瘸子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他们想着他,甚至都想到了狗肉的心情,嘴上不提,可他们天天想着他。
毙瘸子,他们会伤心,然后就过去啦。毙他,似乎什么东西就在我们的生命中死去啦,连瘸子也是这么觉得,尽管中通一直认为他早已死啦,那种什么东西也早已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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