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被他踢得灰土直落,然后外边有人在开锁。
蛇屁股那也不知道算是警告还是吓唬,“往后让。开门准就是枪托……嗳,迷龙,你往前站。”
迷龙也听出那是叫他背锅的意思来,翻了眼直瞪他,然后门开了,我们拿手肘护着脸面,但并没有枪托杵过来。
门外站的是那个从众人过江后便一直在虞啸卿身边的家伙,那个一脸庸人相,五十如许的上校,但那脸庸人相现在对他们来说却近乎亲切的,因为虞啸卿其他的手下倒是一脸军人相,可看众人倒似在奇怪猪怎么套上了军装,而他看众人是在看人的,就这一点就叫众人如沐春风。
张立宪和何书光在他身后,何书光的手风琴挎在别人肩上,他们现在倒像是怕他们的官长遭了众人的侵掠。
那个上校安抚众人:“大家稍安勿燥,君子……唉,去他的君子,我就是说你们这么闹要把事情搞砸的。”他看了看这屋,“嗳,张营长,让你给他们找个地方休息,找的地方怎么连张椅子都欠奉?”
张立宪瞪着众人,啪嚓一立正,“副师座,这是禁闭室!要换吗?”
上校摆摆手,“算啦算啦,都是吃苦受难的弟兄,不讲这个啦。给他们找点儿吃的来。”他看着众人,“没吃吧?”
众人自然也没人答腔。只阿译敬了个礼,“唐副师座!”
上校说:“好。好。林少校,十五期军官训练团。我还记得呢。”
阿译兴奋得脸发红,“是的!副师座!”
其他人白眼向着阿译,因为丫这会儿最像个军人,像到好像南天门是他带众人打的。
“吃了没?
25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