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门星啧啧地评价,“力使蛮啦,关节都淤住了。”
“那什么是好呢,迷龙?”瘸子问他。
迷龙完全按照自己的逻辑得出结论,“哪啥……就是该在街上树着碑立着表,文官下马武官下轿的那种啦。光照日月,气贯千秋那啥的。”
众人不看他了,个个大眼瞪小眼。
不辣嘟囔:“……莫名其妙。”
郝兽医也嘟囔:“……怪不拉唧的。”
瘸子问迷龙:“他咋又好成这样啦?你不是要整死他吗?”
迷龙不理会瘸子的奚落,“反正待会儿上公堂!”反正他拍着手上的半块砖。
阿译纠正他:“是法庭。我们是人证……那样只说好话,倒让我们说什么都没人信了。”
于是迷龙对着墙上又是一拳。于是阿译不再说话了。
丧门星轻声地提醒迷龙,“力使蛮啦。出血啦。”
阿译轻声地坚持,“是法庭。”
没人接他茬儿,众人沉默着。迷龙手上的血静静地流在地上,他们静静地或坐或站,看着墙壁或天花板。
阿译一再强调法庭,他渴望公正。迷龙要揍人,他现在觉得欠了人。而瘸子拼命想着江松有什么能拿上台面的好,最后发现能拿上台面的好像都要求他杀身成仁。
众人发着愣,一直愣到公堂升堂,法庭开庭。
张立宪和两个兵把他们的早饭拿了进来,一桶馒头,咸菜什么的,从某个小细节上看虞师是个并没有那么多恶习的单位,张立宪放下桶之后,从桶里抓了几个馒头,出门时扔给何书光一个,他们也开始吃早饭,就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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