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跳得太响,于是瘸子瞪着阿译,轻声地说:“别跳啦,傻瓜。”
阿译迟钝地看了瘸子一眼,蛇屁股指了指后者的心房。
于是瘸子发现那声音来自他自己的躯壳。虞啸卿终于给自己的手找了件事做,他一开一阖着腰上的枪套,让上边的金属扣发出碰击声。
虞师座的手欠压住了我的心跳声,谢天谢地。
但往下,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会全无先兆地拔出他的柯尔特,把他的审问对象崩于就地。
虞啸卿的枪套仍咔答咔答地在响,唐基在这声响中冷不丁地发问,张立宪的笔刷刷地划过纸张。
“姓名。”
“江松。”
“年龄。”
江松犹豫了一下,不安于室地动了动,随口说道:“光绪三十四年生人。”
唐基被这种老人才用的计数方式弄得也犹豫了一下,“光绪三十四年?”他反应还快,冲着发愣的张立宪挥了挥手,“三十四岁。”
江松说:“嗯,戊申,土猴。那年光绪死啦,好记。”
“那年慈禧也死啦。”虞啸卿说话在其他人听来总阴恻恻的,“现在民国三十一年,你说什么光绪年,想回到满清吗?”
江松否认:“不是。这样好记事,发生过什么,到过哪儿。”
虞啸卿说:“国难当前,做军人尤其要精诚专心。因闲花贪生,因野草惧死,这样的军人该死。”
江松说:“如果我不能记住经过了什么,那就死也死做了一个糊涂鬼。”
虞啸卿说:“现在死了,你明白吗?”
江松几乎是毫不犹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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