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于是那几个唯虞是从的家伙被虞啸卿一眼便看了回来,实际上虞啸卿也并没失控,他只是瞪着江松要一个答案,他也并不用抬枪指着他的对象,凭他使枪的架势在把那支柯尔特的子弹打光前,众人不要有人想有还手之力。
江松说:“幸好地不硬。跳弹会伤到无辜之人的。”
“仗打成这样,中国的军人再无无辜之人。”虞啸卿不容置疑地说。
江松摇了摇头。
虞啸卿钉在同一个问题上不放松,“在哪儿学的打仗。”
“民国二十五年从军,二十六年开始打仗,现在是民国三十一年,我们死了很多很多人,很多很多,一直看着,心里很痛,一直很痛。”江松仍没有直接回答。
于是虞啸卿把枪抬了起来,这回是直对着江松的脑瓜子。
虞啸卿从准星上看着死啦死啦的脑袋,他不可能打偏。侧座的张立宪看着他的师长瞄着江松的脑袋,他知道他的师长不可能打偏。瘸子他们看着江松的脑袋拦住了那支点四五的枪口,等着他脑袋开花。我们担心而不是惊慌,怎么说呢,如果你在枪林弹雨里活太久了,被一发打别人的子弹打中,你会当它就是命。
其他人都听懂了,连克虏伯都听懂了。
但他们的师长听不懂。因为所有人都不是无辜的,所有人都有罪,该死。死着心里不痛。师长心里愤怒,但心里不痛。
于是瘸子犹犹豫豫地举起了一只手。
虞啸卿示意我:“说。中尉。”
“他的意思是说,看着我们死了很多人,所以他学会了打仗。从败仗中学的。”我替江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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