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仗是怕自己太弱。”
阿译坚持自己的看法,“有的人就是想和别人不一样!”
郝兽医打圆场,“好啦好啦。军部要他死,好吧?他这种不拘一格本就是该死的,其实他本来一是一,二是二,可大家都在一不是一,二不是二,他就不拘一格了,他就该死了。”
门开了。何书光和着几着拎桶端盆的兵站在外边,他们只祈望刚才骂虞啸卿没被听见,还好。
“吃饭。”何书光说。
白米饭,盛在很不中国样式的扁铁盆里,每个人的饭上浇一大瓢连汁带酱的,间杂着萝卜,但主要是肉,其他人的眼睛都瞪直了。
牛肉。他们早已经忘了牛是可以这样盛在盘子里吃的。
这东西不是随便给人吃的,就算在师部,那么一切都早安排好了。瘸子现在确信江松将不得好死,这不奇怪,第一眼见他瘸子就看到他生了个不得好死的样子。
他们呼呼噜噜,像猪一样吃饭。何书光为避免听见那样的咀嚼和叹息声而尽快退了出去,边走边嘟囔,“……早饭也没少吃啊?”
众人不理会,大口咀嚼着。
虞啸卿和他的人不像饿过的样子,所以江松说的注定白说,他加倍地该死。
第二轮的审又开始一会了,众人仍然没人坐着,静静听着,因为说的也是我们关心的内容。这轮的审趋于平和,虞啸卿再不甘于坐下,但他没有要拔枪的意思,他甚至不再去玩他的枪套。
他问江松:“你去过那么些地方,所以你能说好十几个省份的方言?”
“不伦不类地学了几句。蒙语藏语也会几句,满语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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