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知道。”
阿译憋一会儿,憋出极严肃的八个字:“健身保国,陶治情操。”他咬着牙等了一会儿,说:“你可以高兴。”
但是瘸子没笑,他很认真地敬了个礼,敬礼在众人中间如此罕见,以致阿译搞不清是不是该回礼。
瘸子说:“向唐副师座的训导致敬。冒牌儿货让人渣从缅甸活回禅达,正经的少校就要教文盲打篮球,以国家民族的名义。哈哈,我知道你要向他学习。”
瘸子立刻看见阿译愤怒得发了晕,说真的,怒成这样还没向瘸子扑来,放在别人身上是件让人疑惑的事情,阿译只是着了魔一样在那念叨,他气噎在那里。
“我没招你啊?没招你,没招你啊没招你。招你啦吗?没招啊。我没来不招你,从来不招你,我一点儿不招你,我……”
瘸子捂着耳朵,“得得得得。怕了你。在你脚下。”
阿译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脚下,然后又看着瘸子。不辣那帮画篮球场早已烦了,现在用一种比干活更快乐的神情期待着我们。
瘸子解释道:“三分线啊。还有,你找根绳子绷点儿白灰不就直了吗?这画得像个蜘蛛网,招你的规矩进了场要绕不出来。”
阿译瞪着瘸子,尽管他已经明显表示出和解的意思。瘸子蹲下来,叹了口气,说“其实你不在乎三分线,就是想我夸你一句。挺好的。我认真地说。带着大家欣欣向上,是林少校该做的事儿,只要你带得动,只是我没法不觉得荒唐。”
瘸子也斜着阿译,那位的拳头正越捏越紧,他顾自用手指在地上画着一个小型的篮球场,我有一种挨揍的莫名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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