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伴奏:“喂?喂!嗳嗳嗳!”
被瘸子连捶带打着,老头连喘气带咳嗽还得招架我的拍打,“没事儿……没事儿。昨晚没歇,喘口……别打我。”
瘸子发现自己是担心过头了,便把他架得靠了墙,好把气喘得顺一点儿。“我就知道它不愿意跟我们一块儿待着,它要做大事,早晚要走的。”我说。
郝兽医有点儿不太清醒,“迷龙啊?迷龙没事啦。”
“狗肉!迷龙能做个屁的大事?他的大事就是往脖子上拴条狗绳,再巴巴地叼给他老婆牵着,老婆不在小崽子都能牵着。”
“嗯……那倒也不是……你急什么呀?”老头儿说得对,瘸子不该急,那恰好让人知道他妒忌到了什么程度,于是我温和了。
“我急狗肉。”瘸子说。
郝兽医叹口幽幽的长气,“唉,这话我老头子是真不该说,好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啊。”
“狗肉啊?狗肉是狗嘞。瞪眼能咬残你的狗,怕也排不上什么好狗吧。”
郝兽医点头,“嗯,嗯,是狗。好人一定有好下场的,真的,我刚才是气噎着了。”
瘸子看了看他,他看了看瘸子。
瘸子知道,他也知道,众人正在同一个题上羞答答地绕。不是南天门的死战,是死战之后活下来的颓丧日子,才让众人觉得……那个人……
狗肉只能让他们想起一个人。
于是瘸子绷着脸,“那个人是跟狗肉太像了。狗肉要是一站起来,抖掉狗皮,他妈的就是他了。”
郝兽医笑得要呛着,“你让我喘气,喘口气,不过他真是很狗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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