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烧了热水。热水已经被他们倒进了汽油桶里,冒着热气,本来洗个热水澡是件美事,可江松正可劲往里边倒杀虫粉一类的玩意儿,那玩意儿是他们打扫卫生时使的。
他一边倒还要一边念:“感谢新生活,杀虫粉倒是不缺。”
众人苦着脸看他把那玩意儿搅拌均匀。
迷龙叹道:“完啦。上回是黑的,这回是白的。”
“团座啊,缺德一两下就行啦。会死人的。”瘸子说。
江松可劲儿往里倒着,“谁说的。我这么给自己除过虫,一两年内啥虫也不生。”
不辣说:“那是啊,猪皮都杀脱啦。”
“谁能跟您比啊。说您是铁打的都嫌轻啦。还得是铁打的蟑螂。”瘸子奚落他。
但是看来怎么损都不可能让他脱开他要做的事情,那家伙咣咣敲打着桶沿。“诸位早也油成精了,知道疟疾伤寒杀我们比日本人杀得还多,而且这是我的团,哪怕这就么二十二条……”
克虏伯的犯浑是阵发性的,“二十三。”
江松仔细瞧了瞧他,“没见过这人。”
“捡来的。”蛇屁股酸酸地表明众人的立场。“炮兵,所以肥头大耳。”
于是他们看清了人能势利眼到什么地步,江松立刻就像马克·吐温的人物瞧见了百万英镑,“肥嘟嘟地养眼啊。什么炮?”
克虏伯回这话的时候终于不是带死不活了,甚至有种军人的精确,“pak37,战防炮。第一主射手。”
“打过日本坦克吗?”江松问。
“打过。筷子捅豆腐,穿啦。日本坦克好打,德国坦克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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