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宝儿皱着眉刮脸,“光屁股。”
早有预料的迷龙便挤了个死人样的表情。看着他老婆牵着孩子离开。
雷宝儿回了下头,说:“爸爸。”
众人看见迷龙的脑袋被狠槌了一样转开来,从此后他一直看着脚下的地面,他的颈骨像被打断了一样,一直到他老婆孩子的身影在大门口消失。
他们也同样地对待着地面。
其他人不知道要做什么,瘸子保证江松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众人中仅有的一点,或者该说两点的不一样,就被驱逐出他们的世界。
外边是个连狗肉也要担心变成炖狗肉的凶悍世界。
于是他们恢复记忆了,江松曾被他们当作最可恶的人,不是空穴来风。
已经入夜了,众人还在沉默着,泥蛋和满汉也被带累得以一个折磨腰子的姿势一直立正着,而迷龙的家里早已消失于淡淡的夜色。
江松在狠狠打击了他们之后开始觉得有必要说一些振奋的话:“兵力和装备很快就会得到补充,我以人格担保。”
瘸子从嘴里“扑”的吐出一个怪音,因为某人的人格。
“因为有一个有人格也有资本的人,以人格向我担保。”江松看了瘸子一眼,确保瘸子不会再搞什么怪动静,“而你们,跟补充兵不一样,我们是从缅甸那个鬼雨林里一起同生共死打过来的。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记得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可那不表示众人要号哭吧?于是他们半死不活地哼哼:“记——得。”
“跟在那里一样,再来几千人,这里的二十三条都是我的指挥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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