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加难听和刺耳。
打盹的满汉惊得差点儿没摔在自己拉着的枪上。然后连忙地立正。
各屋的房门都没动静。只有郝兽医开了一下门,然后又被拖了回去。
不辣骂道:“他妈地!拿个一分钱买来的哨子都能把人吵死!”
于是江松仍站在雨地里,可劲儿吹他那个哄小孩子的,泥烧的,花花绿绿的哨子。众人都不出来,他戳在一直吹到帽檐像屋檐一样往下滴答水。
领装备和补充兵那天正在下雨,这里的雨下起来冷死人,真正的分开八片顶阳骨,倾下一桶冰雪水。
连众人也很难不想起不知在哪个屋檐下栖身的迷龙那家人。
没了老婆的迷龙凑瘸子屋来了,阴郁地在墙边靠坐着。瘸子正把郝兽医拖回来。外边雨地里江松终于离开。
郝兽医有点儿过意不去。“这不像话。他怎么说还是个团长。”
“那是师里拿他逗着玩呢。跟弼马温一个意思。”瘸子说。
郝兽医说:“他要说声违令不从军法从事,你们不还得出去?”
“那他就输啦。迷龙。小太爷今天让他淋出肺炎。”
迷龙没搭理瘸子。
他管得众人挺死,这几天他们别再想自由进出,但靠的不是军令,而是……用这些年早混了的不知道哪地方言来说……跟你逗咳嗽。
隔壁的蛇屁股哀叹:“又回来了啦。拿家伙啦。”
瘸子这里也看见江松又站回了刚才站的地方,拿了一口锅,拿了一口铲。
“做和尚了,玩敲钟啦。”瘸子说。
隔壁的不辣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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