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啸卿又不会用我们打仗,倒有心给咱们养老。”
“不想一直吃剩饭吧那手上就总得有点儿本钱。”江松说。
瘸子不太相信,“真的就为这个”
“为什么你爱死了这种春疙瘩一样的问题”
于是瘸子只好叹口气,“给我派个活吧。就为明天还能有饭吃。
江松奇怪地看看我,然后乐了,“没给你派活我习惯啦,你是我亲随,三米以内,随时候命。”
瘸子只好郁闷着从油布里钻出来,可这片地空得他都不知道往哪里去。
“倒血霉啦。”瘸子叹道。
江松也钻了出来,物资都搬空啦,就几本册子和寿布还在众人手里,他说“烦啦,把团旗收起来。”
瘸子拒绝“我不收。裹死人的布,晦气。”
“你是我亲随。”
瘸子只好咬牙切齿地收,一边警告他“这样撬墙脚,人家会打上门来的。”
江松一点儿不担心。“那就打回去呀。咱们现在人打仗不够,打群架是够啦。”
“我们好像快成袍哥会了我就想你以前待那个鸦片团烂到什么地步”
江松自鸣得意地笑,“很烂,很烂。”
“倒血霉啦。”瘸子又一次哀叹。
这厮却居然说“烦啦,说真地,你觉不觉得这样比较有趣”
“有趣个屁。”瘸子迭好了所谓的团旗,塞进怀里,但说真的,他的表情很觉得有趣。
说真的,在尝尽各种各样的绝望之后,这样比较有趣。
禅达青天白日,收容站一片忙乱。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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