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还有受伤的弟兄呢?”
“没啦。被开瓢的就你一个啦。”不辣说,他只流了鼻血,于是可以五十步笑百步了,那家伙低下头,身子猛颤。他笑到了这副德行。堵鼻血的棉花都冲天炮似地飞出来一个。
瘸子只好继续绷着脸,“你们真是无聊。”
迷龙明知故问:“咋就能被自个的家伙砸了脑袋呢?脖子拐弯啦还是胳膊打结啦?”
连郝兽医也开始阴。“烦啦这事没做错。自己带个木头家伙,总比挨了铁器好,现在要弄出破伤风来可就没地治。”老头儿笑得唾沫星子喷在刚给我裹的绷带上。
气得瘸子只好大声抗议,“会感染的啦!你也不带个口罩!”
阿译也蔫蔫地坏,“不会感染。伤烂成那样才瘸了半条腿,孟烦了他是打不死的白骨精。”
瘸子抄起屁股下坐地板凳,亏得阿译还把它捡回来了,拉个架子,他只是吓唬他,但门外探进颗脑袋,让瘸子真想把板凳砸过去。
迷龙也说:“你该砸他,烦啦。”
江松从门外探颗头,和众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然后又缩了回去。
如果他想听到掌声,就该砸过去。打他回来,仅仅二十来天,众人便出息成禅达最声名狼藉的一群。
但是瘸子讨厌喧哗。他们都快逃到了世界的尽头,众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喧哗。
众人听着江松在外边跟谁“在这等着,叫你就进来”这样的交代,那边瓮声瓮气铀,众人不知道是谁,也不感兴趣。
然后那家伙进来了,若无其事,好像他今天还是第一眼看见他们一样,实际上他根本没看。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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