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了,自己也真是脑残,怎么会跟这夯货逛窑子,逛就逛呗,还参加什么诗会,程处默浑身上下哪个细胞跟诗有关系了。
秦素却是很大方地朝程处默行了一个礼,微笑道:“多谢公子谬赞。”
程处默赶忙得意洋洋地朝拍了拍了李浩:“喂,瞧见没,瞧见没,她跟我说话,跟我说话呢。”
李浩望着他,眼神变得好复杂,憋了许久之后,他深沉地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道:“孩子,你爹妈欠你一个套套。”
程处默茫然问:“啥意思?”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大厅里,秦素已经退下,她是去换装了,毕竟舞者服饰太过累赘,她自然要换上便服才能参加诗会。
越是漂亮的女人,换衣服越慢,不过秦素换衣服倒是挺快,五分钟后,她身穿一袭淡红大袖衫再次出现在一楼大厅。
这次她没有遮面,李浩看清了她的脸,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