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李治这才看到牢门的锁已经掉在了地上,锁杆断了,惊讶地望向李浩,问,“锁怎么坏了?”
李浩笑道:“是臣一不小心扯坏的,臣的力气有点大,陛下知道的。”
李治哭笑不得地走进,道:“牢门没锁,这像什么话。”
李浩挑了挑眉,道:“牢房只能关住我的躯壳,又岂能关住我一颗报效国家的赤胆忠心,最可怕的牢房,在人的心中。”
李浩这句话说得有点装逼,李治不得不佩服道:“诗狂所言太过玄奥,我朕竟然只能听个一知半解。”
李浩微笑道:“陛下去多想想,自然便能明白了,此中真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李治点了点头,转身朝外面的朱瑞环和狱吏道:“你们避一下,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打扰。”
“是!”二人领命退了出去。
李浩带李治到桌边,二人面对面坐下,眼下是在牢房,又没外人在场,李浩也就不跟李治讲这么多规矩,李治也觉得这样自在。
坐下之后,李治忽然长叹一声,苦涩道:“诗狂,此次之事,是朕对不住你。”
李浩闻言讶问:“陛下何出此言?”
“自然是你入狱之事。”李治叹息一声,满面无奈道,“许敬宗递的奏疏中说你到吐蕃之后便称病不前,将兵权交给了樊梨花,而且樊梨花驻兵纳木措数月,不思破敌,再者,你未随大军,而且又未在战报之中奏报自己的行踪,这一切的事情都太过反常,后樊梨花大破吐蕃八万大军,却只自损三百,说是在雪原之上用了火计破敌,这一仗听起格外玄乎,赢得太过轻松,倒更像是
763章:李浩告黑状(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