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很少,空气、土壤干燥,许多地方有大片的沙漠、戈壁,而草原又用牧马,种植的田地相对就少上许多,要不是处在东西方中间,能收敛大量的财富,这个国家将很难维持下去。
而条件的限制,所以安息并没有常备军,更不没有用兵屯田的方法
“算了与你说再多也没用。”
老人笑着说了一句,撑起上身坐了起,帕提亚妇人将碗里药凉好了一些,端着走过,用木勺喂给他喝,偶尔叽里咕噜的说一些话,都是公孙越听不懂的。
喝完药,公孙越想要出去走一圈,外面是不大的庭院,土坯垒起的外墙,人跳起就能看到外面,妇人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陪着,累了就在附近一颗树下休息,看着视线里的光尘舞动,大概快要到中午,外面响起了马蹄声,屋里做饭的妇人也跟着跑了出,跪下的同时,公孙越努力站起身,拉扯到伤口,多少还有些疼痛。
不远的门被推开,几名安息士兵走了进。
他们目光警惕的看了看周围,随后分站到两边躬身低头,一袭v形敞口白色长袍,头戴铜箍的男人走过士兵中间,看到树下的老人,满嘴胡须张开,大笑着走近,老人大抵明白对方应该是说一些见面的礼貌话,便是拱手还去一礼:“汉使见过殿下。”
进的男人名叫阿尔达班,帕提亚皇帝的幼子,也是沃洛吉斯的弟弟。
“塞留斯人,你是一名睿智的老者,察觉到了我那哥哥的野心,就在几天前,我安排在赫卡东比鲁城的人穿出消息,他控制了伟大的帕提亚皇帝,我的父亲,把杀塞留斯人的罪名安在了皇帝头上,算上四年前罗马的塞维鲁攻占了幼发拉底河和泰西封,
第六百章 初冬闪电,灭国战争(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