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会死人的,懂吗?”
“懂了。”
“懂了就滚吧”
下了逐客令,公孙止走出庭院,骑着战马朝番兜城过去,开年气候暖后,一系列的大动作也将会展开,虽然阿尔达班这般已经愿意缔盟,但总计近二十万军队,盘踞这里,庞大的生态系统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都城讲都是非常困扰的局势,有些事需要时时刻刻的沟通、安稳,毕竟人心是不断变化的,今日谈妥,明日就有可能另有说辞。
他去往皇宫的同时,巴拉耳馨的尸首已经先行送了过去,作为琐罗亚斯德教(袄教)大祭司,死在塞留斯人手中,引起城中教派信徒和皇室贵族不小的震动,虽然帕提亚帝国具有多宗教信仰,而这些年越越倾向袄教。
皇宫,阳光照过积雪白皑皑的刺人眼帘。
阿尔达班沉默的盯着躺在棺椁里的巴拉耳馨,及脖子缝合的伤口上,对于身边的主教、部分贵族的叫嚣,没有一点表态,四周围绕的声音嗡嗡的持续不断朝他袭:“塞留斯人之前屠杀两座城池的子民,都没有清算,现在又杀巴拉耳馨大祭司他们就是仗着人多,善于打仗,但我帕提亚人更多,等到春暖,召集各部族勇士把他们赶出这里。昨日还说与我们联盟,晚上就杀了大祭司,塞留斯不信任我们。”
“闭嘴”
几近咆哮的声音伴随手掌嘭的一下拍在棺椁上,惊得周围数十名贵族收住了话语,大抵从未见过儒雅的帕提亚皇帝发怒的表情,但仍有人上前指着棺椁里的女人:“陛下,塞留斯人蛮横,干脆也杀他们一个重要的人,事后再他们知晓,不信他们的塞留斯统帅还敢动手,我们也出了一口恶气,诸位,
第六百二十二章 信仰的号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