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光头大汉拱手领命，提着大刀翻下马背，朝混战的人群冲杀过去。作为曾经的黄巾，他从天、地、人三公起事以就没有怕过谁，便是那日头阵遇到豹头扎须的黑汉，也未曾怯过一分当然，交手后才知道打不过。
冲出的脚步加快，大刀自手中扬起，口中狂吼奋力劈砍斩杀，直接从外面撕开一道口子杀了进去，朝着不远正呼喊的匈奴人逼近。
马头兜兜转转，阿图木已经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刚刚拦上的汉人的血，他抹过血迹嘶吼，然而下一秒，头皮发麻的身驾刀，呯的一声巨响，一口大刀劈了上，火花都溅了起，巨大的力道让他手腕发麻，差点栽下马背。
恍惚间，对方口中发出“下！”的暴喝，大刀劈断了马腿，血肉骨渣随着刀锋飞溅，战马凄厉长鸣一声，向前方一扑，轰然坠地。阿图木也在同时跳下了马背，便感到杀意袭，几乎是反射性的再次架刀，金鸣再响，手臂被震动的一瞬，一只大脚直直的踹在胸口，岔气的一瞬，手松了下，压在他刀锋上的大刀偏转，刀背嘭的一下砸在阿图木的头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模糊他的视线，周围混乱厮杀的人变得影影绰绰，渐渐看不清了。
跌跌撞撞几步后，身体终于向后一仰倒了下去，怀中藏的一袋粮食哗的一下洒渗血的泥土里，他偏过头望着洒落的一片金黄，手臂无力的扫过，想将它们归拢。
手指无力的在泥土中轻轻抓握颗粒。
“粮”
“粮带去冬天”
“饿不死人”
随后，魁梧的身形逼近，大脚抬起踩在那条手臂上，高升双手握刀，俯身看着已经弥
第九章 照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