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君心里其实还是存了想与吕布一较高下的念头,此时那计策说出,他也不会采用的,反过还会惹他嫌弃。”
“奴婢明白。”
两人聊了一阵后,宦官离开,他的住所也在这座楼下面,他是阉人,楼中的女子大抵也是知晓这事,若是放在男人扎堆的军营里,反而惹非议。
人走后,女子重新拿过笔书写起,似是在等公孙止回一起入眠,不久之后,男人推门而入,从后方搂过她肩膀,不由引埋怨:“夫君,字都被你弄花了……又要重写一遍。”
“嗯,我的错。”公孙止闻着她发髻上的清香,在耳边轻声道:“不过就不要重写了,你的字很好看,一个个都不错,就是连起为夫就看不懂了。”
“还以为夫君要咵妾身……原……哎……”女子正说着话,陡然惊呼一声,视线拔高起,整个人被横抱着走向床榻,手赶紧搂在男人肩膀上,另一只手握成小拳捶在结实的胸膛上,绣鞋也在慌乱中踢踏掉了。
裸着纤足晃在空气里。
随后,扔到床上,不到片刻女子的衣裙扔到了地上,将她脚裸分开,几乎没有言语的扑上去,蔡琰随着起伏,喘着粗气伸手将男人满是疤痕的后背搂住,脸贴在对方脸上,极其温顺的依着他。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顶着巨大的压力,作为女人眼下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漫长的夜,蔡琰咬着嘴唇,满脸通红的望着男人用尽自己所知的去取悦、安抚他,再过不久,战事又要起了。
蜿蜒的山道远方,数十骑怀揣着文书,打着火把朝山下而去,不久之后,他们沿着常过的道路去往幽州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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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恶人做事不讲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