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只要扼制住雁门郡这个关卡,并州高干的兵马想要过,除非翻越太行和夏屋两座大山脉你们可能有不少疑问,为什么我要出城迎战”
战马走过黑暗,周围焦躁的马鼻喷气的声音时有传,黑夜下的是一排排沉寂的狼骑,公孙止的声音徐徐在众人耳旁持续。
“其实很简单,战火不能烧过,一旦烧过,我们这半年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士气和民心不能掉的啊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而且只能赌前前后后,我带着你们从北打到中原,又杀,就像是打磨一把锋利的刀,眼下,你们就是这把刀”
他头看向华雄等人,声音不高:“打磨好的刀就是要劈出去,砍下敌人的脑袋。”
黑暗里,雷声在大地上沉闷的响起,银灰色的月光下,攒动的骑兵延绵而行,跨出了上谷郡,黑山骑、狼骑以及调过的西凉铁骑,共七千五百人籍着这个夜晚,朝西北而去,那里鲜卑人过的方向,西面休屠各部,勉勉强强凑出的杂乱匈奴骑兵,吹响了起程的牛角号
打磨一年的刀锋,杀向措不及防的身体里。
七月底,八月初,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