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但愿能有条命回。”
这边,文士接过酒碗:“首领担忧自家兄弟实属正常,不过成大事必有牺牲。”他斯文的饮了一口,放下:“不过,儒敢保证,人会死的其所。”
“嗯……,再饮一碗。”高大的身影闭了闭眼,端起酒碗慢慢洒在地上,“给那位兄弟的。”
“饮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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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吹过部落,大纛、帐篷鼓动起,嘭嘭作响,人的惨叫声自里面发出。
皮鞭抽响在空气里,每一次下去都会有细小的血肉飞起,木架上的男子三十多岁,咬牙低沉的惨叫,却也不求饶,身上的皮袄被抽成条状,最为凶猛的一记鞭子将人抽的昏死过去。
随后,一盆冷水扑在脸上,人又清醒过,咬破舌尖的双唇里,血水滴落下,他发抖的抬起头,昏黄的光线里,帐外有人进。
“公孙止的行径路线……你告诉我。”轲比能挥手让人停下鞭打,负手缓步过去:“鞭打的滋味不好受,也不容易死……你只要告诉我想知道的,保证你下半生不用遭任何罪,就在鲜卑过的舒服。”
蹩脚的汉话在说,迎头,唾液夹杂血水喷了一脸。木架上的男人咧嘴艰难露出笑容:“你家的女人太粗糙……身子骨太大……我骑着不舒服。”
“这汉人的嘴真硬,想也是敢死之士,成全他!”轲比能语气平淡,但到底蕴含火气,挥手时,旁边锁奴拦在中间着急道:“单于,杀不得,公孙止有匈奴人做向导,在草原上横行无忌,杀了这汉人,等于是把我们更多的百姓送到对方屠刀下,咱们鲜卑人少,死不起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 赐给轲比能的毒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