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骑兵笨拙的挥枪时,被射的弩矢钉翻下。
整个战事,在这一刻,陡然翻转过。
严纲指挥后面的骑兵补上去,然而失去冲锋的空间,白马义从真正的战斗力已经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意义了。
骑兵、步兵纠缠杀到了一起,刀锋从战马下面蔓延过,严纲眼里布满血丝,下意识的挺枪杀了过去,然而,迎面碰上对方的将领,一个照面被捅翻下马。
赵在侧面抵挡了一阵,见严纲战死,立即让人吹响全线撤退的号角,他不知道是,蜂涌后撤的白马义从被追逐的席卷回去,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刚刚抵达界桥的公孙瓒,同样面临守株待兔的袁绍全面反扑,逃回的白马义从就像一杯冷水倒进滚油里,陡然炸开锅了。
一向无敌的骑兵战败,对于整支骄傲的军队说,从巅峰的士气陡然回落,纵然中军仍有三万多人,随着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韩猛几支兵马越越多的合围杀过,遭遇败绩引起些许混乱的军队讲是致命的。
也正如之前袁绍谋士提出的一盛、二衰、三而竭。公孙瓒目前就在衰字上,几次整队迎击,均被反击回去,好几次,那支士气达到巅峰的先登之卒几乎杀到主营门口,整支军队都开始混乱士气已至衰竭崩溃,不得不开始一路后撤,一面鏖战一面转进,后方幽州也传蓟城被夺的消息,更令原本的幽州士卒人心彷徨,思想心切。
此时,能没有全面崩溃已是公孙瓒多年带兵所致。
易京。
“夫君……今日局面,为何不向你远在上谷郡的大儿子救援,他手中骑兵都是精锐啊,杀过应是容易的!”刘氏面容憔悴
第一百七十七章 前因后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