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酒肆依旧热闹,开春等冰雪化去的各地上商人有人从二楼探出头。
“哟,你们快看,这不是上谷郡大户姓苏的一家吗?”
“难怪有些眼熟”
“姓苏的,要不要进,请你喝一杯暖暖身子,这么冷天,带着家小出溜达呢?”
七嘴八舌的话语引更多人从酒肆中出,肆意大笑调侃往昔风光的这户人家,缩拢一团的身影慢慢走过去,女子在这些人言语中抽泣起,老人闭目叹气着,手中牵着的孩子眼巴巴的望着酒肆门口一个胖商人拿着一块羊肉大啃,吃的满嘴是油。
“我饿”小孩咽下口水。
老人捏了捏孩子的手,低声叮嘱:“连儿乖,我们家再吃。”
“嗯!去后让管事把炉火升起,做连儿最喜吃的红枣糕点。”脏脏的小脸抬起,双眸闪着希冀。
“好!去后就让管事的给你做。”老人笑着说了一句,看向前方将头埋低的背影,神色黯然,手掌怜爱的拍拍孩童的脑袋。
背后、周围指指点点、调侃戏谑的话语嗡嗡嗡嗡围绕行走间的苏展,头低的更低了,曾经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如今被人认出,简直就是一种煎熬。阳光西斜后,他们慢慢走出了城池,夜幕下,到自家的庄上。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这是我家,凭什么不让进去!”有妇人披头散发举着手臂冲向把守院门的士卒,哭喊着拼命向里冲。衣衫褴褛的家中老小抓握交叉抵挡的兵器使劲摇拽,朝士卒尖叫:“住了几十年的房子,祖上传下的,不让人去,你们干脆杀了我们苏展你这个作孽的啊”
像是家中的老夫人,跌坐地上拍着地,哭喊大叫
第两百零七章 李儒的专场(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