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叔已经知道了吧。”
“已经知晓。”张杨点点头。
呯!牵招一拳砸在长案上,震的甲叶轻响了下,他凶戾的咧嘴开口:“你之前,我已将消息让快马传去定壤、代郡和上谷郡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敢朝中过,我就往死里打,稚叔,你怎么说?!”
“非我汉人,又烧杀抢夺的过,自然该杀,没什么可说的。”张杨握着腰间的剑柄,挺直脊梁,嗓音低沉几乎是吼出:“身为汉臣,自该守土有责,岂能坐视不理,某愿随将军前去击敌,葬在阴山脚下。”
呯!
牵招再次砸响桌面,嚯的站起身,“说的好!”旋即,将地图取在俩人面前铺开,“听闻大秦军队以步卒居多,如此想,他们眼下还在稒阳附近,我连夜点上黑山骑先行过去,应该能将对方拖在中边界上,稚叔携步卒和中郡兵在后,大抵是能在第二天赶过,构成防线。”
星夜清冷,浩浩荡荡的骑兵冲出营地朝冒着星月朝西面奔驰起,张杨集结营中步卒后,又派人联系了城中官员、将领陈述利害,到了下半夜,三千郡兵归于他麾下指挥,成千上万的目光望过。
马背上,着甲的身影拔剑,指向西面。
“全军开拔——”他在夜风里大吼。
然而,半月之后,公孙止在上谷郡整顿兵马收到的并非他们打胜仗的消息,败多胜少,被一步步逼的朝中退过去。
灿烂天光变得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