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心。如果可能,这个年就在许都过了,开春后,看有没有机会把吕布那边的事了解。”
“首领有没有想过做皇帝。”酸儒将目光抬起。
“何必争一个名头。”公孙止放下帘子,手掌按在矮几上,握成拳头:“北地,我便是皇帝。”
车辕滚动驶入城门,夕阳渐渐在天边化为橘红。
送走酸儒后,公孙止一路回到家中,抱起扒着柱子学走路的正儿,逗弄几下,院子里静悄悄的,蔡琰站在旁边替丈夫解下披风和弯刀交给香莲。
“今日妾身听外面说,子脩……他死了。”女子转过身时,轻声的问道。
看了看怀中的儿子,公孙止就着石阶在屋檐下坐下,沉默了片刻,干涩地答了一句:“他……唉……走了。”
橘红的光照在庭院。